“殿下,这林二柱一来就下了属下的权,您说让我的老脸往哪搁?”
李延盛轻声安慰着他,“好了好了,老张,你也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!”
张长松吸溜着鼻涕,狼狈的附和。
“殿下说的是,我才不能跟那个只会出卖色相的小白脸一般见识!”
他自顾自的稳定着情绪,渐渐觉莫出了不对劲儿。
张长松缓缓的擡起头来,看向李延盛。
只见李延盛如二月薄冰散发出的寒气萦绕着周身,张长松心中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不知道说错了什麽话!
“殿下,您怎麽了?”
李延盛此刻胸中翻涌,他在努力克制胸中的怒气。
见张长松一脸无辜的问他,李延盛冷笑一声。
“张卿还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为好!”
态度剧变,使得张长松“噗通”一声跪下身来。
“殿下恕罪,殿下恕罪!”
李延盛站起身来,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子。
“张卿年纪大了,近日以来身体不适,便在这院子里好生修养罢。”
“至于营内军务,便交给林二柱即可!”
说完话,也不等张长松做出反应,便离开了院子。
张长松瘫坐在地上,他用手胡乱抹着脸上的冷汗,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直到李延盛走远,亲兵才哆哆嗦嗦的从后院来到前厅。
他将浑身无力的张长松扶到椅子上,为他拍打着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张长松转头看着他一脸呆滞的问,“我的戎马生涯是不是结束了?”
亲兵长叹一声,“都尉,您怎可说林二柱只会出卖色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