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照雪倏地停下所有动作,看着她轻声道:“方才,你明明是想要谢我吧?”
“…………”江渔脑子宕机了一下。
她只是看在手链的份上才拐弯抹角感谢了一下,因为当面说不出口。
可这厮为何如此敏锐!
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她否认道:“没有,你不要自作多情。”
殷照雪唇边绽放愉悦的笑意,“你又在撒谎。”
“……”江渔感觉像是在遭受一种淩迟之刑。
内心既煎熬又折磨。
她垂下眸,静静等待下文。
嘲讽?还是别的什麽?怎样都好,总之快放开她吧。
殷照雪松开了手,“下次我想听你亲口说。”
江渔倏地擡眸。
就见他唇边咧开一抹恶趣味十足的笑,挑眉道:“这样才比较有意思。”
……
邬空抽完了人,顿觉神清气爽,又开始后悔叫人看了笑话。
不该这麽沖动的。
他想了想,瞥了眼地上那坨一动不动的人形生物,“丢人的东西。”
他将夏承令提了过去,却发现几人神色各异,根本不是想象中看完热闹兴奋的样子。
心底一松,扔开不成器的学生,邬空正经神色,对殷照雪严肃道:“无相阁里想杀你的人实在太多,据我所知,有些人已经达成了合作关系,约定一起围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