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层土下埋着的是臭蚝蛋,只要踩到,就算把自已洗秃噜皮,没有半个月,这气味都无法去除,隔着半里地,都得暴露位置。
树上挂着只要淋到就会被马王蜂当作杀父仇人的蜂蜜,还挖了许多倒满滚烫树脂的壕沟。
这些小伎俩,虽然不致命,但随便沾上一个,对方都无法再继续战斗。
姜娆再次感叹,他们个子虽小,脑子也的确是好使。
不出几天,大家都掌握了弓弩的使用方法。
顺便还能来个举一反三,将弓弩、弹弓和投石机相结合,琢磨出了投速更快的连发型投石机。这下无论是发射什麽,杀伤力都翻倍。
而另一边,雾离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
倒不是因为造船的事情,这事儿进展的很顺利。
自从雾离和姜娆能共通识海这件事传开后,他们不仅不觉得奇怪,还觉得理所当然,“像我们大祭司和道长大人这种该待在兽神座下的人物,会点什麽我都不奇怪。”
于是,天天就拿雾离当视频电话使。借助束月分享视野的能力,你的手,我的手串一串,和姜娆联系。
“阿娆,我好想你!”烬还没说上两句,旁边的灰豺们就挤了过来。
“小雌主,小雌主,我现在可厉害了,我一个能打十个!”
“您别听他的,我现在游泳技术堪比鲛人!”
“我才是不得了,我现在划独木舟快的差点呲出火!”
“走开!”烬把他们一个个拎走,担忧道,“阿娆,你怎麽瘦了呀”
“很累吗?”束月的声音像是揉碎的春水,缱绻温润。
“没有,就是很想你们。”姜娆哼哼了两声,撒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