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王霍铉此时站出来,“父皇,儿臣觉得现下国库空虚,不适宜着急迁都,若是不急的话,可先在应天定下,等到国库丰腴后,再迁都。”

景元帝胡须微翘,神情淡然,看不出对这件提议的喜恶。

霍铉话音落下后,又有四五人站出来表示赞同。

……

霍瑾瑜则是坐在龙椅下方的汉白玉台阶上,单手撑着下巴,静静地听着。

和她想象中剑拔弩张、吵得如同菜市场的场面不同,大家都恭敬有礼地听着。

原先她以为,一群二三十岁的青壮年,此时正是意气风发的时间,景元帝又是他们的爹,应该更加“放肆”一点,可是看现在,一个个乖得如同“孙子”一般。

咳……

罪过,罪过,她不是故意的。

霍镇敛目垂首,静静地站在哪里,时而余光瞥向台阶上的霍瑾瑜,看着小孩两手撑着下巴,圆溜溜的大眼睛放空,一看就知道已经走神。

五弟说的滴水不漏,还是不想迁都,多半是因为他的身家都在应天这边,还有他身后的那些门阀世家也多半是南方的,估计也不想迁都。

“咳咳!!”景元帝见状,重咳两声,提醒霍瑾瑜敬业些,将注意力拉回来。

“嗯?”霍瑾瑜回神,下意识回头,疑惑地看向景元帝,一脸疑惑,“父皇,有什麽事吗?”

景元帝下颚微擡,示意霍瑾瑜看向衆人,“你的哥哥们都已经发表完自己的想法了,你呢?”

“我当然是站在父皇这边。”霍瑾瑜起身,用力拍着胸脯,一脸的真诚。

景元帝声音微沉,“朕从未说过属意燕都,你怎麽就替朕做决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