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殷灵栖走到他身边,神色凝重。
雾刃当即站定,不敢再动弹。
殷灵栖绕着他幽幽走了一圈,忽然出声:“你好香啊。”
雾刃倒吸一口冷气,大惊失色。
昭懿公主又靠近他一步。
“不不不……公主慎言……”
雾刃吓得踉跄后退。
“慌什麽,怕本宫会吃了你吗?”殷灵栖攥住他。
雾刃求生欲极强:“属下不是……属下没有……世子明鑒!她乱讲……”
死亡的凝视已经钉在了可怜的雾刃身上。
宿刃在一旁幸灾乐祸。
“不许动!再晃两下香气都快散尽了!”殷灵栖斥他。
“什麽香气?”
殷灵栖以手扇闻淡淡的脂粉味,又掏出包裹喜糖的红绸布嗅了嗅,递给殷珩:“皇叔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确是同一味香料。”殷珩放下红绸布,转而望向花轿:“掀开帘幕时,花轿内的香气早已淡去,而雾刃在打开座位底部时身上既然能沾染香气,便说明新娘的确曾经藏身于这里。”
“如此说来,此案并非绑架,而是新娘自己逃婚?”办差的吏员道。
“她藏身底座,等待衆人散去后,再从花轿内逃出,利用障眼法瞒过衆人。”
萧云铮略一沉吟:“那日虽然诸事不宜,却有一样极为合适。”
“什麽事?”殷灵栖好奇。
“配冥婚。”
“啪”一声,办差的吏员手中卷轴滑落在地。
衆人神情凝固在那一刻的震撼之中。
“这……张尚书怎麽会如此心狠,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,去配……”殷珩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