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不会是你喜欢她,吃醋了罢?”
话一出口,殷珩突然神情一紧,收起戏谑笑意坐直身体,紧张地盯着萧云铮:“兄弟,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昭懿了罢?”
他凑近萧云铮:“说话,你倒是说句话呀。”
对方脸上波澜不惊,稳如泰山,殷珩却急得抓心挠肺,迫切想要知道事件的真相。
“……当然不会。”萧云铮终于开了口,矢口否认。
“那你就是在嫉妒她养……唔!”
“闭嘴,不许再问!”
昭懿公主府。
临近年关,府上张灯结彩贴春联,处处洋溢着喜气。
府上新添面首、以及新买的侍女数十人,今日过府。突然间添了这麽些人,原本空旷的公主府登时热闹起来。
“公主,人都齐了。”
暖阁燃着炭火,温暖如春。为首的男子便解了厚重的冬衣,宽解薄衫,松散的领口露出锁骨,自成一股风流韵意。他捧起玉牌高高举过头顶,呈至殷灵栖面前。
殷灵栖接过玉牌,擡眸望了他一眼,念到:“你叫川乌?”
“川乌在,以后任凭公主吩咐。”
“好。”殷灵栖收起玉牌,“委屈你们了,为了能合情合理地留在公主府,只能借着这麽个缘由。”
“公主为了我们,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,应是委屈了公主才是。”川乌歉疚。
“名声算个什麽?本宫招摇任性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那种委屈自己博得端庄美誉的事,我一样也做不来。”殷灵栖不在乎地笑了笑。
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她站起身,“公主府里可不止一双眼睛,有人盯着府上,本宫做戏便要做全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