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煐径直拿起那方红绳,绳结扣在掌心,硌得发疼。她面色苍白,一双眼眸却奇光异现,犹如灼灼三月桃花。
“你记得……”
她低念着,抓住同心的手,“你知道我来过。”
同心和静芽神色各异,皆望着她。
“你知道我与裴颐之曾在此住过……”
同心讶然道:“陛下记起来了?当日陛下隐瞒身份,奴将陛下当少主母相待,陛下字字奴都不曾忘却。”
静芽:“陛下,这……”
姜煐的视线从她们脸庞上移来转去,停在静芽脸上。
她脑中一闪,终于知晓苏醒后是什麽线索从她脑中溜了出去。
静芽。
她穿越之前,静芽分明已经死在了雍亲王的折磨下,可现在她却好好地活着,成为了她的大掌宫。
姜煐死死抓住红绳,猛然回身,疾步走向廊中。
“陛下!”
“陛下!”
衆人在身后紧追慢赶,姜煐朝前跑去,撑伞御驾而起。
颗颗真珠雨坠如帘,濛濛天色阑珊。小黄门围在她身旁,她赶马越过小黄门头顶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“陛下!”静芽提裙喊道。
马蹄碾过青石板路,她策马未停,急声命令道:
“去玉清宫。”
姜煐满脑子只有一件事,一个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