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…
王翠萍岂能轻易放他们离开。
放他们走,就是眼睁睁看着二十块从眼前溜走。
二十块,那可是正式工一个月的工资。
现在只要拖住两个人就能得到,她自然要使出浑身解数。
她一个箭步沖上去,牢牢的控住三轮车的车把。
“你把我们陈瑶惹哭了还想走?做梦!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你休想离开一步!”
池欢看到这里还有什麽不明白的?
虽然不知道她回来之前,时屿白和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争执,但按照时屿的性子,一定不屑和这样的人纠缠。
眼前的人分明是收了程子黔的钱,是用来拖住他们手脚的棋子。
“放手。”
时屿白潭底冷的渗冰,倏的眯起眼。
“我不放,给陈瑶赔礼道歉,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,不然你别想走!”
“你先走。”
池欢的话音落下,一把将王翠萍的胳膊从车把上扯落。
她眉眼弯弯,但是笑意分明没有入眼,对王翠萍说道:“有什麽话我来说就是,不就是道歉吗?”
“都说夫妻一体,那我就代替他来给你们道歉好了。”
王翠萍被抓住手,心慌的不行,狠狠的瞪池欢一样,眼睛却仿佛黏在了时屿白的身上,生怕他一不留神就溜出视线。
“不行,谁得罪的人谁来道歉,这个道理你都不懂?”
王翠萍黔驴技穷,索性开始撒泼,恶狠狠的道:“你妈到底怎麽教育你的?再敢胡搅蛮缠,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