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把他怎样?”楚云昭挑眉道。
“你真的把他杀了?!”
楚云昭清贵的脸黑了一瞬,咬牙道:“你在想些什麽?我怎麽会杀他!”
“那就好、那就好。”沈淩烟松了口气,她还是对前世他嗜血的模样印象太深,生怕楚云昭又大开杀戒。
她思量着开口:“那你是怎麽来的?莫非,和昨日你进宫的事有关?”
楚云昭晃着扇子,悠悠道:“昨日我照例进宫去太医那里,正巧碰见闷闷不乐的六哥,同我把殿上的事讲了一遍,他还说他不愿意运送粮草,只想养养花,作作诗,做个閑散皇子。”
“所以,你便带他见了皇帝,顶替于他?可是……你是如何说服皇帝的?”
“我帮他服了些药,叫他腹痛不止,即便太医查验,也只会说是急症,查不出其他什麽。然后便带着他面见父皇,说明情况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父皇本来也未属意我押送粮草,我跟他表明自己生活在南荒之地数十年,将当地地形了如指掌。又提起自己的腿已经好了许多,行军驾马不成问题。他思量再三,便同意了。”
沈淩烟静静地听着,擡眸道:“殿下,你不是照例去太医院,而是是找準时机,故意进宫的吧?”
以他的心思,定是一早计划好了这一切。
楚云昭凝眉,摇摇头,将食指放在嘴唇中间,低声道:“说透了,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淩烟将屋中蜡烛燃起,坐在椅上倒了两杯清茶。她浅酌着道:“你为何要这麽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