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秒,那手又伸进来,把上衣拣了出去。

门啪地关上。

傅知言看了全过程,不由失笑,“阿黎,你在干什麽?”

“你装睡?”姜黎的声音有些慌乱,“你没事干、干嘛装睡啊!”

姜大小姐特有的倒打一耙。

傅知言没回答,只是说:“阿黎,把衣服给我。”

“我不给。”姜黎哼了声,“某些人不如先解释一下,为什麽昨晚十二点就和我说睡觉的人半夜三点还在加班?”

“……你怎麽知道的?”

“张俊发朋友圈了!”姜黎生气了,“竟然敢不睡觉!你今天别穿了!就该让你长长记性!”

她可不想哪天在网上看见傅知言猝死的新闻。

就得好好教训他。

咳咳,可不是她自己想看什麽啊!是国有国法、家有家规!

“你确定?那我出来了。”

里面传来从浴缸起身的水声,他的声音由远及近,“阿黎,刚才是不是弄髒了手,要不要我帮你洗洗?”

门把手被人从里面拧动。

姜黎:!!!

对方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危险,姜黎腿一软,秒怂:“哎呀还给你!开不起玩笑!”

她一把将衣服丢过去就要跑,可哪里快得过傅知言,还没跑就被扯着手腕拽进了浴室。

他将人抵在墙上,一只手按着她的腰,一只手拿过她手里的衣服,放在置物架上。然后轻轻一勾,勾住了她领口。

姜黎今天穿的是一件衬衫裙,傅知言慢悠悠解开她的扣子,像剥笋衣似的,轻而易举解了四五个扣子,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。

姜黎紧张地瞪着傅知言,又害羞又紧张,结结巴巴地问:“在、在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