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言声线平静:“有护士照顾,我就不去了。”
张医生望着眼前的人,心中涌起一阵感慨。
他还记得两年前初见时,傅知言脸上沾满血迹,面无表情地站在手术室门口,神色阴郁。
当时全医院的人都吓了一大跳,还以为是家暴事件,但当时还在念高中的傅知言冷静地帮母亲办理了住院手续。
两年来,张医生感觉和傅知言也算熟悉,但却仍然觉得傅知言对他母亲的态度非常奇怪。
要说不关心吧,傅知言拼了命的打工赚钱,多名贵的药都买,秦蓉住的也是最好的单人间。
可要说关心吧,他按时缴费,却从来没进去过病房一次。
好像完成任务似的。
医生将这种情况归因于傅知言不愿意接受母亲变成植物人这件事,不忍心见一个优秀的男孩一直孤孤单单,忍不住想劝劝他,有个寄托也好。
听着医生絮絮叨叨了几句,傅知言只是点了点头,向医生道谢后便打算离开。
可经过病房时,却意外看见了不速之客。
吊儿郎当的中年男人倚靠在病房门口,对着检查护士吹了声口哨,沖着傅知言嚷嚷:“哟,还知道回来啊?真能躲啊你,知不知道老子找你们多辛苦?”
他声音很大,整个走廊都回响着叫嚷声。
可傅知言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,就继续往外走。
他熟视无睹的态度激怒了秦耀祖,壮实的男人一把抓住傅知言的手臂,一张口就是唾骂:“你他妈的!小兔崽子!往哪跑!”
傅知言对上他的视线,眸光冰冷:“你想干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