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哪哪都疼,但就是晕不过去,这一刻,她只想骂髒话。
江淮礼从火势最兇的起点一路找寻过来,眼尖得瞥见那排浓烟滚滚的尖顶建筑门前一滩不寻常的渍,已经被火烤的七七八八,但不难看出这摊渍是新的。
前门位置有个巨大的水缸,他想都不想,直接跳进去将整个人打湿,跑到门角后面取了两个灭火器就往内里走去。
里面的房间,每个门都被上了锁,明显是想拖延救助时间,江淮礼越往里走越觉得苏棠就在这些房间其中之一。
他用尽全力一下一下用脚将门踹开,时不时还会喊两声她的名字。
可惜没有任何反应。
搜寻的第一间房间无果,江淮礼如法炮制,一路将每个门都踹开确认一遍。
踹到第四间房门时,手里的灭火器指标到0,他负气扔在一旁,接着搜寻下一间。
浓烟滚滚,能见度低,他自己也呛了不少烟雾进去,只不过他的体质没苏棠弱,还能继续。
似乎隐约间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,苏棠擡起虚弱的手轻微得敲了敲。
我在这
长时间呆在高温里,体内的水分已经被蒸发得差不多,嗓子腥甜干涩,加之空气稀薄呼吸困难使不上力气。
脑子供不上氧感觉有种飘在半空中的错觉。
我在这…有人听见吗…
苏棠微张着干裂的嘴唇,一句话都发不出来,连发出一个音节都成奢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