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如此看来,绝非普通的一天。
姜晏乔不知道季将军的心思。
她得到了想要的东西。
她拆开荷叶包的糖,带着闷声鼻音:“我先吃糖。你帮我把驸马、云嬷嬷,还有个太监吴二小抓了。他们要刺杀我。”
季靖云:“……”
她做了什麽,能让那麽多人刺杀她?
上一次的他是不是选错了托付的人?
将军被污了
文/乃兮
不管是何种原因, 这些人选择刺杀皇亲国戚,注定死罪。哪怕是驸马,这种心思都不该起。
季靖云挥手。
得令的侍卫迅速围上, 捉拿驸马以及相关人士。
一名太监拔出匕首,又被飞快按压住。他眉眼里的恨意和杀意演不出来。那几乎要喊出的嘶吼, 在下一刻被布堵了回去。
公主说的刺杀大致是真的。
季靖云留了一分心神在公主身上。他尚且做不到全然相信这位公主。
姜宴乔半点不在意刺杀, 慢吞吞吃着糖, 将竹哨挂在脖颈上。
细麻绳与霞帔格格不入。违和得仿佛天鸟与海鱼。
然后公主被凤冠扯了头皮。然后公主当衆拆起了凤冠,并在拆的中途让头发被钗卡住。
季靖云:“……”
她一边乱拆着, 将头发弄得胡乱, 一边对他吩咐:“去公主府。将军等下骑我轿子边上, 我有很多话要和将军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