噢,加荷里斯……梅林当初是怎麽评价他的来着?一个聪明又讨人嫌的小萝蔔头。
虽然他的梦魔老师平日经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,但他对人的评价有时确实很一针见血。
“那麽我就先告辞了,祝您度过愉快的一天。”桂妮薇尔再次向他屈身行礼,亚瑟注意到她会特意用手捂住胸口——那是一条有着荷叶边的抹胸长裙,当她弯腰时,布料会有些不体面地滑落,因为这条裙子的尺寸对她来说大了一些。
直到桂妮薇尔离开了一段时间,亚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她身上穿着摩根的裙子。
很难用言语形容他当时的感受——他的大脑一阵嗡鸣,近乎没办法思考任何事情。亚瑟这辈子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克己奉公的生活习惯,尽可能让自己处在理智冷静的状态下,以便妥善地应对人们对他的期待,这是他第一次萌生出想要无止境地宣洩自己内心情绪的沖动。
即便理智几乎蒸发殆尽,亚瑟也知道在这种状态下并不适合去见摩根,在此之前,他需要找回自己的冷静。
“所以你他妈就来找我了?我可真是谢谢你。”凯翻了个白眼,“我还能说什麽?你自己都知道她们两个不可能发生那种关系。如果猊下对女人感兴趣,阿勒尔夫人哪还有心情去欧洲大陆,直接住在猊下的床上了。”
亚瑟感到恼火又困惑:“你究竟是想安慰我,还是想把事情变得更糟?”
“……我真是受不了你,算我求你了,去找其他人发你的疯。”凯抓了抓头发——亚瑟一直想劝他少这样做,上帝保佑这片土地以及它的子民,但不太保佑男人的发际线,“梅林呢?那家伙最近跑到哪里去了?”
“他国婚当晚就离开了,说是已经结束了作为抚养者的使命,打算恢複以往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们认识的梅林其实处于一个不太自由的状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