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虚地干笑了一声。

“如果以后敌人使用喜助先生这种战术、试图使我麻痹大意,那我就能条件反射一击制敌,喜助先生你说对吧?”

话音落下时,他已然瞬步到我身后,红姬锋利的刀刃横在我的脖颈上,逼近的危险气息使我立刻全身绷紧。

“夏梦小姐这样认为吗?”

“……不,我开玩笑的。”

其实真说起来,即便他知道我现在完全「无视」他的衣服,却很难实时想象到我眼前展现出的画面——

经此一役,我感觉自己的精神承受力已经满级了诶……

·

当天深夜,我半夜醒来去厕所。看隔壁队长室的灯还亮着,就习以为常地去问候了一下。

仍旧全o的老板大概是正準备睡觉,地板上已然铺好了被褥,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,脸颊迅速窜上红晕。

去厕所的一路我都在吐槽这都两天了老板竟然还没习惯,结果回来以后,竟然看见一个穿好衣服的老板。

这让我突然産生了一个不好的联想。

“喜助先生、你刚才……”

男人背对着我,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
悬着的心终于死了

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