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倌儿躬身见礼罢,拿着姜芷妤给他解渴的两个熟透的李子,脚步轻快的走了。

翌日,姜芷妤趁着日头高晒前,去了趟‘勒马听风’。

只是不想,她最先见到的不是哪个问起她的姑娘,而是乔也。

姜芷妤閑来无事,将茶楼的账本拿来楼上看,闻声擡眼,不觉错愕。

“今日太学放假?”姜芷妤问。

她记着不是啊……

果然,乔也闻言轻轻摇首,“我爹娘今日离京出门,我告了假,刚送过回来,路过茶楼,便进来吃盏茶,听堂倌儿说,今日你在。”

姜芷妤将手边的茶给他斟了一盏,想起什麽,脸皱皱巴巴的问:“你爹在家说话,也是张口子曰?”

这话像是怕被谁听去,她问得很是小声。

乔也弯唇温笑,轻轻点了点头,“家父幼时,师从一名大儒,七八岁时,便跟随外出游学,那时……家里乱,无暇顾及,等得祖父将家父接回时,已经变成了这般……”

“古板。”姜芷妤小声替他说。

乔也又点点头,不觉她这话冒犯,“性子一朝养成,十年难掰,家父受蒙荫入仕,先帝在时,崇尚儒学,便将他任为了谏官,这麽些年,也是得罪了不少大人,只是没人如姜娘子与他说那番话。”

姜芷妤:?

她往前想了想,好像也没说什麽好听的叭,怎能担得他一句夸?

“那日之后,家父在家绝食三日,进宫面圣,辞了官。”乔也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