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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这一出,折桂鹊枝两个护主的心攀上了新起点,没好气的瞪着沈闫,有了很大的敌意,却莫名的不怕了。

越襄瞧着沈闫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腕上,神色不定的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
他生得好,不说话不对视的时候,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,跟一幅画似的赏心悦目。

刚才被抓住手腕的时候,越襄看得很清楚,他说他可以是认真的。

他可以什麽呢?一个真太监说可以,用什麽可以?

别以为她不知道真太监是怎麽可以的。

她不可以。

越襄不想将自己的底牌给出去。解释是怕他再闯进来,解释选太监不是为了享乐是为了防着沈闫,这些话,会让这个毛遂自荐没有底线的太监更兴奋的。

她看到了沈闫的扭曲,越襄想,从小就成了太监,在这样的宫里爬到这样的地位,心理上很难不扭曲吧?

跟这样的人比下限,她当然是比不过的。

可这样模糊不清的态度,不利于越襄摸清沈闫的底细。

她甚至又生出一个荒诞放肆的念头,她要是能将沈闫收服己用,又何须再忌惮越家的药呢?

一个心理扭曲行事狠辣无忌的掌权大太监对她唯命是从,只稍稍想一想,就令人充满了干劲呢。

越襄轻飘飘的一笑,语出惊人:“别人都可以。唯独你不可以。”

折桂上药的手一抖,有一点压到了越襄手腕上的红痕,越襄嘶了一声,折桂手上的动作立刻更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