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儿媳跪在地上哭,哀求:“姑父,不要太沖动啦?”

“我的老公不明不白的被抓了,又没有证据指明他犯了罪,我为什麽不能沖动!”贺墨大吼。

这就是为什麽贺致寰前期尽量不打草惊蛇的原因了,一个猪队友可抵三千敌人的精兵良将。

本来可以干净利落收拾的事情,因为有贺墨这个不安定分子,眼看就要闹的满城风雨,人尽皆知了。

孙儿媳跟孙琳达的性格如出一辙,不管心里如何想,嘴上说的很好听的。

他说:“姑父,这可是老太婆最在意的东西,您要砸了,她会气死的。”

他这确定不是火上浇油,要唆使着贺墨把骨灰给砸了!

其实在婚礼那天,他和孙琳达也是这样。

搞点小伎量。

先是对着他的表大惊小怪,吸引大家的注意力,然后一个装晕,一个假意安慰,宴会上嘛,流水的过客,人们只关注到站街北姑这个点,就有很多人同情孙琳达,他们的心并不坏,但是因为一种侠义心,就一个个的,要故意侮辱苏琳琅。

此刻的贺墨也一样,被怂勇,唆使起来了,她知道贺致寰是她的爹,而天下没有不爱儿子的父亲,也知道父亲深爱母亲,此时就要故意刺激,高举骨灰罐:“lda也是我最在意的人,阿爹折磨了他二十年,如今要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他,我为什麽不能摔她最在意的东西!”

孙儿媳还不及反应后一个问题,要辩解前一个:“我是个专业的心理医生,我从来没有给病人胡乱开过药。”

苏琳琅拍出一张药房的购物小票来,说:“安非她命可不好代谢,要不咱们现在就给贺朴铸验个尿!”

他看过贺朴铸给自己展示她自残的伤口,那不是一个病理性躁郁症患者该有的,反而像是磕了药之后才会有的兴奋式自残。

后来刘管家把她的医生停了,她的症状也就消失了,现在也不过个在学校里被大家排挤的小怂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