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书走过去,握住他的手,“决定了?废还是不废?”
“不废。”他擡眸笑了笑,眉目淡淡,“废比不废複杂,且若废掉,那几个王府的人,咱们也不可能完全不管,也是给自己找了麻烦。”
更会累着锦书,因为这些事情,多半也是她去处理的。
锦书嗯了一声,问道:“你不开心了,是吗?”
少渊也没否认,“想起了一些少时的事,但没事,就有那麽一会儿的不开心。”
锦书道:“你为他们的下场感到难过,这没什麽见不得人的,始终是骨血相连的兄弟,这是与生俱来的亲情。”
“是的,”他声音寂寥,“他们不配叫我难过,却不自觉地会浮起这样的情绪,着实困扰。”
“公道和亲情,你站在了公道这边,这就足够了,血脉无法改变,多想无益。”
“嗯。”少渊擡头看着她,“放心,我很快平衡过来。”
他随即想起一事来,随即从桌子上取出情报,展开一看。
看完整份情报,他目眦欲裂,怒声道:“你之前叫我核实,当时北唐太后来的时候,乐氏是否有陪席,核实过她没有来,十二年前北唐太后来的时候,刚好她小産了。”
“小産?”换言之,她不止怀孕过三次,锦书心头怒火蹭蹭蹭地又起。
少渊怒火充盈,“收回我方才的丁点难过,根据暗疾调查所得,乐氏曾落胎过许多次,大部分都是……怀孕之后被糟蹋,保不住。”
锦书觉得喉咙一下子被什麽东西扼住了,差点呼吸没过来,“消息準确吗?”
“暗疾找到了当初在宁王府的乔大夫,乔大夫不知道内情,只说了一句,宁王纵欲无度,害了那麽多子嗣,也害得宁王妃的身体很差很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