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斯礼喉结上下动了动,转身上了车,邱秋连忙跟着上去。
上车后,他们没有说一句话,裴斯礼用手撑着下颌看向窗外,神情很是冷淡。
不知道是不是邱秋的错觉,他总觉得对方似乎心情不是太好,像是生气了。
为什么会生气?总不能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给自己开车门吧?
不应该不应该,裴先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,应该只是因为被自己牵连进了警局,有点心情不好。
邱秋成功说服了自己。他拘谨地乖乖坐好,睁着眼睛看着前面看窗外,就是不敢扭头去看裴斯礼。
后座空间就那么大点,就算坐得再靠窗,邱秋还是闻到了裴斯礼身上隐约传来的烟草味道。
不是那种浓烈得又臭又呛人的劣质香烟气息,反而有些香,像是那种干净的,轻微苦涩的草木味道,很容易让人想到刚被冲刷过的,焚烧后的幽暗密林。
性感又禁忌。
邱秋抿着唇不敢多问,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,但半路车身一个颠簸,直接把他砸进男人怀里。
为了不被甩出去,邱秋本能抓住裴斯礼的手臂,将脑袋抵到男人的胸膛处,另一只手放到对方大腿上支撑平衡。
察觉到耳边沉稳且大声的心跳,邱秋恨不得当场晕过去。
完蛋了……
距离实在是太近了,近得裴斯礼不用扭头就能嗅闻到邱秋身上香甜的气息,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和呼吸,甚至能感受他放在自己大腿上掌心的灼热温度。
头皮发麻,浑身骨骼都在颤栗叫嚣。
裴斯礼指尖颤动,喉结有些夸张地滑动吞咽,像是饥渴许久的旅人终于在沙漠里见到一片绿洲,嗓子嘶哑说不出话,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表示欢呼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