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歹在瞎子身上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,朱颜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“喂,告诉你,洞里的果干和硬饼都吃完了,我也饿了一两天了,你要再不醒,咱俩都得玩完!”
“喂,我说的可是认真的!你给我下了毒,这些天你又一直喝我的血,我死了你也活不成!”
“喂喂喂”
瞎子一如往常,没应他的声。朱颜恼极,一脚踢过去,然后就没再落下来。他顺着自己腾在半空的腿看过去,一直昏睡的瞎子正攥着他的脚踝, 浑身散发着冷气 。
朱颜像只折腿的鹭鸶一样可怜巴巴地站在那里,一动也不敢动。他怕摔。
“本,我不叫‘喂’,我有名字——”李笪还没介绍完自己,惊惧交加的朱颜已经晕了过去。李笪长臂一伸,在他倒地之前揽在怀里。
朱颜的身体承受能力已到极限。李笪捞起他的手臂,把了会脉,思忖道:“分明一副男孩子身躯,脉象却这么弱,看来这几日饿的不轻。”
朱颜做了一个美美的梦,梦到自己躺在席梦思床上,妈妈端着香甜的糜肉粥喊他起床一个激动醒过来。发现自己依旧躺在竹榻上,洞里黑魆魆的。他挫败地朝洞口望去,一个颀长的身躯立于洞口,稀薄的光亮从他身侧透进来。瞎子醒了啊。
“喂,”他的气势较之前有些弱。“那个,你身体好些了吧?你昏睡了好些天呢!”
李笪缓缓转过身来。他摸索着走向朱颜,盘腿坐在竹榻上,郑重地介绍自己:“蔽姓李,表字‘澄明’”
“哦。李澄明。我叫朱颜,赤色朱,颜色的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