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的就是起一种劝退那些人的心思。

崆峒领头人冷哼一声,

“是吗,你比她早来这么久,得到的还没她多?”

沈楠照旧一幅和缓神色,

“当时我的情况大家也看到的,到这里之后,我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醒过来”

崆峒队伍里的先前提供仙器的男修看不下去了,走上前扯开领头人,

“行了,在这里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了,赶紧看看怎么应对现下的场景和前往下一处吧”

其余宗门势力的那位土系散修却笑道,

“姑娘,你心真宽,这人先前差点害死你,现在你还这么好声好气对他,这等胸襟,我等自愧不如”

他这是明显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也是在有意无意的挑拨崆峒势力的内部关系。

这种彼此谁都不认识谁,完全看对方人品的临时搭伙,信任本就是冒着极大风险的。

而崆峒这一方势力,经过领头人对底下势力的人下死手一事,现下已经完全成了一盘散沙。

再煽风点火一两句,说不定能打起来。

沈楠闻言笑笑,没再多说也没有多余举动。

土系男修见没有热闹可看,也就到一边去了。

这段插曲过后,十三人开始分散在密室中摸索。

这里是一间比较宽敞的密室。

目前他们都在密室的一角。

而密室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材,长三丈有余,宽约莫一丈。

其上雕刻着亘古久远的上古梵文,历经漫长岁月的侵蚀,已经模糊不清了,只是依稀能够辨别。

而在这巨大棺椁的周围,均匀分布着八个浅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