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司莞却不满足了。

她拉着傅闻之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上,小声地问了句:“你不抱抱我吗?”

怎么可能呢?

傅闻之怎么可能忍得住呢?

在司莞面前,他几乎溃不成军。鄷

傅闻之跪在司莞面前,轻轻地解开碍事的礼服,动作很轻,生怕自己动作大一点,就会弄疼他当宝贝疼爱了这么多年的人。

傅闻之是清醒的,可他怀里的人不是。

所以他愿意接受司莞清醒之后的惩罚,所有一切他都可以承担。

他抓住司莞的手,放在自己的身上,声音喑哑低沉: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。”

司莞整个人都很混沌,脑子里只能翻译得出对方什么都会给自己这个讯息。

于是她整个人靠着本能在行动。

说不上是谁先动手。鄷

他们之间像是两个残月终于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圆。

司莞听见了那些熟悉的低沉而沙哑的声音,像是大提琴的演奏,很好听,她想听更多。

于是伸出手,按住傅闻之的喉结,将自己的薄唇贴在傅闻之的耳边,声音尾音有些黏糊地说道:“吱吱哥哥的声音很好听……”

“喜欢。”

傅闻之的手握成拳头,没有敢落在司莞的身上。

她的身体在隐约的月色下,像是上好的白玉。

儿时受到的委屈和伤害,已经在十多年里,被爱养护,消失不见。鄷

漂亮得不像话。

司莞不依不饶,抓起旁边的装饰丝带,混乱地捆住傅闻之的手,然后坐在他的身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傅闻之,神色慵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