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日复一日说着这样的话,既是欺骗那些明面上跟她有说有笑实际上是村民眼线的妇女,也是短暂的欺骗自己的内心。炭

每天晚上她都很难入睡,她内心恐慌,害怕,生怕自己真的一辈子就这样被困在这里。

所以她不得不用这样的话来欺骗自己的心,努力在这可怕的生活中找出些还算不错的事情来。

只有往好的方面想,她才不至于绝望得想马上自杀。

终于,她的欺骗疗法暂时的骗过了自己,也成功骗过了村里的妇女们。

在她的肚子五个月大时,妇女们终于把劝告新人的活儿交给了她。

新来的这两个女人非常倔强,不仅不识时务,怀了身孕还很不老实,总想着捶肚子把孩子打掉。

这种行为可要不得。炭

村里根本没有好的医疗条件,这样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。

用买她们的男人的话来讲就是她们死了不要紧,重要的是他们花出去的钱不能就这么打了水漂。

所以这几个月来,村里的妇女一直轮流不间断地给这两个女人做思想工作。

因为一直没什么效果,眼见着这两个女人都打算把自己饿死了,妇女们这才想起俞悦来。

毕竟俞悦也曾上过大学,说不定她就能说服那两个女人呢。

反正死马当活马医,俞悦终于如愿跟她们见上了面。

她见的第一个女人叫何巧丽,何巧丽跟她一样从被卖过来到怀孕都一直待在小黑屋里面。炭

她进去的时候,何巧丽跟她当初的模样几乎没什么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