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漪缩了缩脖子,当着外人的面被抓了个正着,不由有些尴尬:“那个,时闲他去找楚世子了,一时半刻,只怕是回不来……”

沈经年脸有些红,不知是冻得还是臊的。

他咬牙切齿:“沈清漪,若我没猜错,必然是你特意支开了时闲,让他带着钥匙离开的对吧?”

沈清漪讪讪:“那个——呵呵呵……”

“我来吧。”

袁晚宁打断了兄妹俩的扯皮,将沈清漪扯到身后,双手扯住沈经年手腕上的铁链,闭眼凝神用力一扯,绕在树上的那一节铁链便就这样从接口的薄弱之处生生断了。

沈清漪见此,哪还敢打马虎眼,摘下发钗便狗腿地上前,忙不迭为沈经年撬开了脚上的锁。

待双脚的锁头打开,沈经年双手的锁也已被袁晚宁生生挣断了。

他站在原地,双肩微抬起,呼吸异常粗重。

沈清漪干笑一声,边向后退边道:“那个,我,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,哈。”

沈经年抬起头来。

他的双目简直能喷出火。

他不顾手腕上的两节铁链还没解开,右手随手捋直手腕上吊着的铁链,一字一顿道:“沈清漪,我今天宰了你!”

“呜哇——”

沈清漪不顾一旁围观的众人,尖叫着在花园之中抱头鼠窜。

袁晚宁不明所以,疑惑这一向要好的两兄妹怎么跟冤家一般,正疑惑着,余光便扫见了什么,一伸手,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正想要趁乱开溜的楚峥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