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
姚贺明的眉头深深地拧了起来。

他当然想救小雨妈妈,可他不是卫生院的医生,他哪有资格动手术呢?

此时一众医生们被锦宝一句话给激怒了,院长开口说:“小丫头,你刚才说谁无能啊?你知道国内能做开颅手术的人有几个吗?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。”

院长说完,张统一立刻附和,“就是说啊!

咱们这南坪市不过是个小地方,在全国都排不上名号的小城市。

别说南坪市了,就是整个省,我敢保证,找不出一个能给人做开颅手术的大夫!”

小锦宝笑了一声,“如果我现在就能找出做得了这手术的大夫呢?”

“谁呀?”张统一往四周看了一眼,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姚贺明的身上,嗤笑起来,“你别告诉我,这个驻厂医生能做开颅手术,少笑死人了。”

他们的争执声引得许多病人家属和路人聚集在大厅里看热闹。

其中一个癞痢头男子笑着说:“驻厂医生可得了吧,比那赤脚大夫还不如呢。”

“是啊,驻厂医生就会治点儿头疼脑热的,真要是生了大病可指望不了他们,我一个亲戚的儿子在厂里干活,不晓得得了啥病,在驻厂医生那儿治疗,给治死了。”

姚贺明一双拳头紧紧握着,“我不是想证明什么,我也无需对你们证明,但我必须要说,这个手术我能做,院长,你能把手术室借我吗?”

“你开什么玩笑?”

“再不动手术,一个生命只怕是挽救不回来了!”

卫生院的院长说:“你不是卫生院的医生,要是把人治死了,谁来承担责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