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二十岁了,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年纪让他漂亮的眉眼多了几分诱人的青涩,在一众老成的政客们中格外显眼,娇嫩的像朵半开的玫瑰。
圆润白皙的脸颊显得娇憨,只是上扬的细眉和明亮的黑眸骄傲至极。仿佛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只有低头的份儿。
旁人对他夸张的辞藻无半分不妥,因他的美貌没有一句恰当的词句可以描述。不可直言,不可直视。
见者唯有沦陷。
刚刚嘲笑同党的那人终于明白了他朋友的小心机。
他也开始后悔今天怎么没有穿上最华丽的服饰、戴上最珍贵的珠宝,唯恐不能在小伯爵面前留下个好印象。
有同样想法的不止他一人。
他们此时才明白,每每提及这位小伯爵时,他人眼中的痴狂是何缘由,也突然想起当时的荒诞传闻。
连塞缪尔王子都为他着迷,甚至如今势头正盛的哈德斯王子据说也……
因阿瑟的出现,整个议会的气氛霎时变了,他俨然成了会议的中心,所有人的目光都或明显或隐晦的看着他。
从前一上来就互喷唾沫骂架的敌对政客们也变得举止文雅,一口一个某某大人。
头一次被政敌这么礼貌尊称的人们面色怪异,又气又恼,纷纷开始礼让对方。推来让去好不谦虚,直看得人牙酸。
对此一无所觉的只有阿瑟。
本来还有些忐忑,怕他不懂这些政治规则会被嘲笑或者出丑,却发现大家都意外的和睦有礼。
一点也不像哈德斯口中说得跟一群叛逆小屁孩吵架似的。
也不是贫困星球的街头菜市场那样为了一星币骂得脸红脖子粗,互扯对方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