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意是想让儿子去说说软话的,怎么就突然告到了衙门,还要和离?
“柳老东西,你到底跟谁是一条线上的?”
春花公公被吼的一愣,怕她又糊说些有的没的,丢他老脸,没吭声。
柳荀对春花道:“春花,你今日害我挨板子的事看在往日情分我就先忍了。”
“这和离的事,我是不同意的。”
“何必呢,要揪着我这个不能生育的女人不放?”
“春花,难道你就当真如此的狠心绝情?不顾咱们多年情分?”
“不是俺狠心,是你狠心,柳荀,如今你也如愿有了儿子,还要俺回去做什么?”
春花冷哼,一脸冷凝,看也不想看他。
书妍驻足,停下来在一旁大树后听了听。
“做什么?春花,大丫、二丫总不能没有爹或娘陪伴吧?你考虑清楚!”
“难得婉茹大方,不介意你回来,你一个妇道人家和离了将来谁还会娶你?即使有人娶成了婚都一样,哪家锅底还没有灰,还不是一样的过?”
“呵呵,她大方?”
当初她倒血泊命悬一线,想必他就是去找她消愁解忧、风流快活了吧。
“那你就和她过呗。”
“爹,你说说话啊?难道小婿说的不对吗?”
见春花不回应他,转头问牛梗叔。
牛梗叔叹息,并没有说话。
作为过来人来说这是确实是实话。
可…一想到上回闺女差点被他们害得丢了性命就咽不下那口气。
“春花,只要你和宛如今后能和平共处,咱们柳家一条心,俺柳家有了沿儿将来指定越来越好的。”
书妍唾弃,还想坐享齐人之福,他柳荀靠什么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