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前行步伐一顿,落在车门上的手缓缓收回,转身回眸望着趴在地上苦苦哀嚎如同蝼蚁的人。
冷漠的视线就像上帝在审视苍生。
不得往生?
呵女人冷笑了声。
这四个字,于现在的她而言就是笑话。
“你答应过她的,”江意刚想上车,江则一把抓住江意的手腕:“你看她现在的状况就跟将死之人有何区别,如果你答应过她的事情不能得以实现,那她就会很冤而死。”
江意看了眼自己的手腕,又将目光缓缓移到江则身上:“所以呢?”
江则大发慈悲:“让她见傅董一面。”
“爸、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吗?”江意直问,没有任何拐弯抹角,凝视着江则的目光就像审判官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江则一惊。
江意淡笑了声:“如果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,她们含冤而死跟你又有何关系呢?”
“你大发慈悲,你是慈善家,你是观世音菩萨转世,你这么厉害,又怎么会连自己的家都安稳不了呢?含冤而死?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都是含冤而死的吗?你想大发慈悲地拯救她,你有什么资格?你有时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俯瞰苍生,不如回头平视自己身边人现在过的是怎样的日子。”
江意猛地收回手:“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即便是下了地狱那也是受烈火煎熬被鞭刑而死,我凭什么要替这样的人了结心愿?”
她望着江则,一字一句开口:“你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,还想去救别人?”
“你该庆幸被绑架的是江川而不是你,如果是你………”我不会救。
最后这四个字,江意想说,但脑子里有根神经紧抓着她,让她无法言说。
她每每想做抉择的时候,那股子思绪总会牵扯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