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司柏想江山再起,我成为他的第一个员工,那些年吃的苦,比大山里的苦还多。”
“2003年,司柏赚到第一桶金成立公司,我爷爷摔下山,久病在床直到去世我都没有回去,05年,司柏开展国外航线,老家失火,奶奶和母亲相继葬身火海,我在酒桌上陪喝酒喝到医院,还是错过了第一时间,07年是父亲,2008年是哥嫂一家人。”
江意端起杯子喝了口酒。
想说什么。
只看见梦瑶摸了摸肚子:“八年,七条人命,怎么也该够还她妈妈了。”
江意微微垂首,舔了舔唇瓣,突然之间,想抽烟,于是她高喊了声钱行之,一边喊一边往门口去。
却看见钱行之靠站在门口,脸色低沉眉头紧锁,显然是听见了刚刚的那番话。
“烟。”
钱行之将傅奚亭对自己的警告悉数抛到九霄云外。
将口袋里的烟掏出来递给江意,递过去时,自己还抽了根出来。
不只是江意,他也想抽烟。
梦瑶这故事——令人郁结。
江意夹着烟又坐回了梦瑶跟前。
她想开口,却发现此时此刻所有的言语都很苍白
苍白的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。
一个从极地苦寒之处挣扎出来的女孩,本来迎接更美好的生活,可没有。
别人的生活如果是一波三折的话,那梦瑶的生活是一波十折。
太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