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承谨随手丢出的赏银令他们像一条哈巴狗似的,跟在主人的身后,详细回禀着战承谨想要知道的信息。
看台之上,鸨娘巧舌如莲,正跟台下嫖客插科打诨,煽动情绪。
花无箴进了琳琅阁之后,凭借姿容与才情,迅速取代原来的花魁,后来者居上,成为她的摇钱树。
褚文靖利用手段强行替花无箴赎了身,这令鸨娘无异于吃了一个哑巴亏,就像是割肉一样疼。
偏生这花无箴姑娘骨子里傲气,拿捏住了十王爷,扬言要自卖自身,这令鸨娘顿时喜出望外。
假如,花无箴真的如愿被梳笼,日后就只能留在琳琅阁,乖乖当自己的摇钱树。所以她是喜闻乐见的,吆呵得格外卖力。
战承谨与沈清歌沿着步梯上楼在雅厢落座,隔着半开的纱帘,可将楼下看台之上的情景尽收眼底。
花无箴在一片起哄声中,姗姗来迟。
淡扫峨眉,轻点绛唇,额贴花黄,发髻高耸,耳配环珰,整个人如一朵艳丽无匹的芍药,骨子里都透着妩媚。
她怀抱琵琶,莲步轻移,走到高台中央,一袭紧身罗裙,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段雪白细腻如脂如玉的纤纤柳腰,映衬得身段婀娜多姿,如水蛇一般,妖娆性感。
乐曲齐鸣,美人甩袖,下腰,轻拢复挑,怀里琵琶叮咚,举手投足,皆是无尽韵味,令台下众人立即躁动起来。
就连沈清歌这个纯纯的少女心里都有小野兽在左冲右突,看得目不转睛。
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,水做的肌肤玉雕的骨,难怪战承谨被迷得五迷三道的,自己还不自知。
一曲未罢,台下色欲熏心的男人们已经争先开价,一百两涨到三百、五百,八百,还在噌噌往上涨。
对面雅厢两个财大气粗的老头子,已经喊价到了一千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