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北宸一声冷笑:“果然是你,没想到啊,堂堂京兆尹竟然会是作恶多端的拍花贼。”

京兆尹一愣:“什么拍花贼?”

“事到如今,李大人还想蒙混过关,搪塞过去吗?这幅骷髅面具,可是拍花贼作案的时候佩戴的。”

李大人被吓得瞬间魂飞魄散:“我,我不知道啊,我就是担心被人认出来,对我的名声不好,这才戴在脸上。”

“不要告诉本王,这面具也是你捡来的。”

“不是捡的,是我手下的衙役杨捕头给我的。”

“喔?”战北宸挑眉:“那李大人又为何会出现在这拍花贼的巢穴之中呢?”

京兆尹被连声质问,面色发白,一口否认道:“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拍花贼的贼窝,下官什么也不知道。我就是府上夫人管得严,想出来吃口野食儿。可夫人总是跑到那青楼里闹腾,整得我颜面扫地。

然后衙门里的杨捕头告诉我说,他知道一处好去处,这个尼庵就是个风流窝,庵里的尼姑一个比一个风流,打着侍奉佛祖的幌子,实际上暗中做着皮肉生意,而且比那些烟花之地的女人干净。

于是我就信以为真,觉得此地隐蔽,夫人一定找不到。今日恰好府衙里没事儿,就借口查案,跑来这里忙里偷闲。

这一切,都是杨捕头给安排好的,他跟这里的庵主好像很熟,不过是嘀咕了两句,就说姑娘已经给找好了,还是个雏儿,就在这个屋子里候着,我就过来了。”

战北宸冷哼:“你这套说辞,你以为本王会信吗?”

京兆尹恨不能指天发誓:“下官所言,句句是真,绝对没有一句虚言。”

“若非本王对你早就有所怀疑,差点就真的信了。李大人,你利用职权,开设盛京赌坊,私养打手,做过多少有违法纪之事,你自己应当心知肚明,不用本王一一揭发吧?”

“开赌坊?”李大人再次一口否认:“绝无此事。”

“无妨,”战北宸冷冷地道:“等回到上京城,本王有足够的人证与物证可以让你无话可说,乖乖认罪。地下室被关押的那些无辜少女,也会指控你,控诉你的罪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