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留着家财,我守了暌儿度日。如何碍事了?”刘妻不懂。
瞧着妹妹抹泪,何屠夫心头叹气。他说道:“你不归家,你不再嫁,刘氏一族哪能名正言顺的把外甥送去神京城,送给其长兄抚养。”
“暌儿不去神京城,刘氏一族又哪能重新攀附上费邑侯府的富贵。”何屠夫对于刘氏一族的心思,全然闹懂。
也许当初不懂,等着刘氏一族有人出面托话,把他点明白了。
关键在于这等富贵,刘氏一族想沾光。何屠夫也想。
外甥是亲外甥。血浓于水,等着外甥长大。何屠夫琢磨了,到时候把里面的弯弯绕绕与外甥讲明白,总能修复关系。
“……”刘妻抬头,她狠狠的瞪一眼兄长。
兄长把话讲明白,刘妻哪有什么不懂的。感情他们母子就是小小的棋子,任由别人摆布。
“兄长,你就不怕将来暌儿怨了,恨了。”刘妻问道。
“在河口村一辈子做了泥腿子又能有什么前程。去到神京城就不同,那是改命换运,那里才有富贵。”何屠夫一咬牙,把话说的更透。
刘妻沉默下来。她紧紧的搂着儿子,她低下头,望一眼熟睡的孩子。
刘妻心思变幻,她拿不定主意。好半晌后,刘妻轻声问道:“兄长,费邑侯世子会认暌儿这一个兄弟吗?”
“会。”何屠夫一口咬定的回道。
第7章
渭河县去往神京城,一路往北,此去几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