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下王树才一个人,面对空旷的房屋,男人叹了口气,“不要那么沮丧嘛,这机会来了,咱们就得抓住不是,指不定这次就走狗屎运了呢。”
这话说得,王树才自己都不相信。
要是他们村能翻身,也不至于吊车尾当万年倒一了。
这从镇上开会没过两天,拖拉机就下来送苗子了。
别的大队都送完了,最后才轮到他们,到他们手里的稻苗,又矮又小,一眼看到就让人觉得这苗子存活率不高。
“老陈,这苗咋回事儿啊,这怎么这么小呢,这能活吗?”王树才看着车斗里的稻苗开口问道。
“这就不关我的事儿了,我只负责给你们各个村送稻苗来。”陈尽力耸了耸肩,表示此事与我无关,你别问我,问我就是不知道。
“嘿,那你给前面几个村送的苗会这样吗?啊。”林大业看着幼瘦的苗直接来了气,今年又是分给他们最不好的苗,这要咋种嘛。
“这,还真不会,你们啊,有事儿找领导哈,我就是个听话的送货司机。”他前两天刚学会的词,这会开拖拉机的人啊,叫司机,送货司机。
“你,你别走,等会儿。”
“干啥嘛,你是不是回镇上,跟社长报告去。”
“对啊,不然我去那,我可是尽职尽责的好司机。”陈尽力一脸骄傲的挺起胸脯,说着。
“那你带我一块儿上镇上,我要问问社长去,凭什么,这苗能种活么,都抗不过半个月,就给风刮没了。”上半年本来雨水就多,这苗还这么细,怎么可能活的了呢。
不是单单一茬的苗这样,是大部分的苗都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