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变为被动姿态的她,恍了个神,这人就躺在了床上。
她周身都是卫曜的气息,快要把她掩盖。
她躺在床上,卫曜手臂撑着,喉咙间偶尔能听见性感的喘息。
鬼使神差的,许酒灵倾身对准了他的喉咙轻咬了一下。
唇齿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卫曜喉结的滚动。
她不敢太用力,只觉得有些奇妙。
和一个人肌肤相贴,能全然感受到一个人的内心深处。
至少,在这个时候,她终于有了一种,有了一种了解他的感觉。
无论是他身后的刀疤,还是手掌上的厚茧,又或者其他七七八八的伤口。
卫曜被许酒灵这“猝不及防”的攻击给吓到了。
他喘了一下,那音调粘稠又低沉。
许酒灵青涩又大胆的动作一直在拨弄他的神经,他低头缓慢地在人身上各处留下痕迹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这才拉下许酒灵松散得不像话的衣衫。
夜还很长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个月,宫中终于传来消息了。
胡人的可汗和王子拜访,已结交两国友好。
许酒灵作为一国公主自然是要进宫的。
待她在宴会上看见司邻域过后还是小小惊讶了一下。
司邻域有胡人血统重新做回王子这件事还是小铃铛告诉她的。
也正因为如此,她才能猜到卫曜的烦忧,从而直接坦白这件事,一举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