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都说过要给陈太太的位置给许酒灵,这个人都不甚在意。
她不缺钱,也不缺男人。
他身上的确没有她值得算计的东西。
陈斯谦一脸真诚歉意,跟人道歉:“抱歉,小酒,是我心胸狭窄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!”许酒灵哼唧一声。
正当她要扶人的时候,发现也不是那么个事。
但是病患在前,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。
陈斯谦轻笑了一声,言语间带着调侃,调侃当中带着委屈:“小酒,我都是一个伤患了,你还想着洁身自好。”
许酒灵烦躁地把人打断:“你给我闭嘴,你现在就是一个病患,而我,是医生。”
“医生你懂吗?在病人面前不分男女,不分贵贱。”
“我这是为了你的命着想。”
陈斯谦:“那能否让我多靠些,我的腹部很疼,半边身子都借不上力。”
许酒灵一脸不赞同地看着陈斯谦:“你要相信自己,你怎么可能站不稳?”
“就算你再中三枪,你也是能站起来的人物,知道吗?”
就这样虚扶着陈斯谦走到仓库外。
陈斯谦看见了许酒灵的保姆车,眼眸闪过两丝迷茫。
这荒郊野岭,她一个人开着保姆车是要去做什么?
许酒灵把人扶上车,坐在驾驶座上思索了三秒钟,就给了陈斯谦一个答案。
“好吧,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了,我是从苏玲那边得知你今日会被追杀,但我来了,又觉得自己救你会让你产生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误会,想反悔来着——”
“可是我被你看见了——”
说到这,许酒灵言语间还带着两分懊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