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点儿解释不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么。
但是现在已成依赖,不想离开他。
于是,气温低到了极点,只能听见鱼缸里小鱼“咕噜”冒泡的声音,还有寄居蟹在沙子里爬行的声音。
时不时伴着窗外挂着清脆的风铃声。
沈溯抬起另一只手,指了指自己受伤了的脖颈,说:“我这里有点疼。”
果不其然,面前鱼瞬间松开了手,神色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脖子,“刺痛吗?还是感觉一直在流血……”
“江欲寒,你也知道我会疼啊。”
沈溯说的话很简单易懂,字面意思。
“……”
空气好像被凝固,呼吸声也停滞不前。
“我为我以前对你隐瞒的事情很抱歉。”江欲寒顿了顿,说:“可以不离开我吗?”
前面那句话沈溯早有所料,但是后面那句话他压根没有想到。本以为他会再狡辩几次,结果却是直球说了出来。
可以不离开我吗?
这一句话让他的认知颠覆,这不是他了解到的人鱼。
眼见沈溯他迟迟没有开口,江欲寒已经把所有可以说的话都想了一遍,干脆直接结婚吧?算了不行不行,不能用这个困住他。
不可以。
沈溯叹了叹气,两只手捧着江欲寒的脸颊,又生气又好笑的:“我不是想要和你分手,不是这个意思,你是不是曲解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