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太居垂眸,但如果仔细观察,便会发现,他他在回话后便咬紧了牙关。

也是,听闻刑部侍郎伉俪情深,夫人难产走后,并未续弦,更是将唯一的女儿视为掌上明珠。

“质子伤的严重,本王很是心疼,想要亲自为质子看伤,不想太子哥哥知道。”萧砚看向章太居,眼神忽然转冷。

章太居怔了怔,一时也看不清萧砚到底是对苏冕的皮囊上心,还是一直在藏拙,此行另有所图。

章太居颔首退了出去,而他的宝贝女儿,此刻正在吹雨楼醉酒,由萧砚的宠婢青山作陪。

大牢里只剩萧砚和苏冕两个人。

第10章 爆发

章长居是聪明人,太子不想苏冕好过,又不想直接动手,但他不做又会得罪太子。

如果苏冕是被冤枉的,伤害质子的帽子就会被扣在他头上,所以她才敢拿这事威胁这位刑部侍郎。

牢房内苏冕被铁链束缚了手脚,铁制的弯钩吊住了他的琵琶骨,身上全是鞭伤。

此刻的苏冕,惨弱到连站都站不稳,萧砚神色暗了暗,她那太子哥哥可真是令人讨厌啊。

“殿下还要看到何时?”苏冕席地坐在地上,轻轻抚了抚腹部,缓缓的抬眼看向萧砚。

漠北战败,苏冕在燕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,萧砚猜测他在狱中肯定会被针对,这才来刑部大牢提点章太居,没想到还是来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