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老头低头不语。

潇箬又转头看向郑冬阳:“郑前辈,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你既然是昭昭的蒙师,就是他的父亲,那就也是我的父亲,难道要我们做不孝之人,留您一个人在这儿无人照料吗?更何况潇昭的学问还需要您继续指教,还是请您跟我们一起去钦州吧。”

这一番话把郑冬阳也说的无法反驳。当今圣上最重孝道,要是有人拿这个做由头,以后编排潇昭是不孝之人,岂不是毁了他的一生?

郑冬阳最知道被人编排指摘的厉害,他不忍心让潇昭将来也有可能落得如此境地。

左右家中已无牵挂,只他一人随心即可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郑冬阳点头道:“那我就跟你们一起去钦州。”

岑老头还是舍不得自己一手创建的慈济堂,他更不想拖累潇箬他们。

虽然他早就把潇家四人视作子孙辈疼爱,但毕竟他们无亲无故,自己年纪这么大了,跟着他们只会添麻烦。

他犹犹豫豫道:“我……还是不去了,慈济堂关了以后上溪镇的人上哪儿买药去呀?”

潇箬怎么会不明白岑老头担忧什么,她蹲坐在岑老头身边耐心劝解:“老爷子,慈济堂不会完全关闭的,这件事我去谈,保证上溪镇的人们还是和以前一样,能在镇上买到药。”

她又把一直乖乖在旁边听大人们谈话的潇袅拉过来,跟她一起蹲坐在岑老头身边。

“你要是不跟我们一起去钦州,那以后袅袅岂不是要天天想你想的哭鼻子啦?”

潇袅这个小机灵鬼立刻配合起长姐,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岑老头,噘嘴道:“爷爷,爷爷,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,袅袅舍不得你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