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夜色正好,额参心中忧愁尽皆引了出来。
额参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有些人看到大姑奶奶如今地位尊贵,心思有些浮动。你也都敲打敲打。也让你家里人那边儿行事谨慎些。”
“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”
乌雅魏武喝了两口酒,也还是道:“我都记着。”
额参叹道:“我想你额娘了。”
他起身,拿着酒壶,边喝边走,口中道:“罚二姑娘几天月钱,让她醒醒脑子。”
“大姑奶奶不计较,是她大度。可若是她计较,咱们家的好日子哪儿还有呢。”他长叹一声,“大姑奶奶有如今,可全没借助过乌雅家啊……”
是他们乌雅家需要这位娘娘,而不是这位娘娘需要乌雅家。
别说什么以后不以后的话。
大姑奶奶现如今有孩子傍身,孩子就是她的依靠,而不是乌雅家。
额参走远了:“你们都醒醒脑子吧。”
乌雅魏武往嘴里灌了两口酒,让下仆又抱来了两坛。
他懒得去见自家女人。
乌雅玛颜珠和钮祜禄阿灵阿的婚期在明年,在她出嫁前,便断了她的人情往来,只让她禁足,由宝珠和李巧儿教导她行为举止。
她那自由散漫的性子收敛不少,沉淀了两分,乍一看,有几分高门出来的模样。
李巧儿在玛颜珠出嫁前一个月,拿出了乌玛禄给的书信,额参看完书信后,送了李巧儿一笔钱做遣资。
李巧儿作为娘家奴仆,把玛颜珠送出嫁后,才和等在偏门的孟得义一同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