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狱之内,也就在吴阳最后这一番话后,陷入静谧中,静谧的只觉冷寂。
“呼…”
直到这声粗沉气息发出,沉郁的刑部牢狱才又有了动静,刑部尚书所言那一番分析澹梁皇还是听进去了。
因为澹梁皇对盗药之人和逍遥楼之间有没有关系,他一直心存怀疑。
若只是丁老嫡系族人行事,如何能在一息之间就逃离的那么干脆利落,毫无踪迹可寻,必定是有着一伙不小势力所相助,才能逃离皇城。
“丁公,此事你如何看?”
问及丁老,澹梁皇摆手让容枫和刑部尚书起来。
因着容枫前来而一时僵滞住的丁老,此时才回神。
眼瞳突出的眸子,看去容枫的身上,须臾之时,才走至澹梁皇身旁。
对容枫刚那么闯进来,今非顾虑之时机。
此前陛下那一番出手,都未曾试探出盗药那嫡系与逍遥楼之间有关系,可是现在那前朝余孽却那般行径。
而他有药鼠这一后手可是无人所知,可前朝余孽却能如此之快就应对,那就只有一种解释,家族那些嫡系与江湖势力逍遥楼之间当真有勾结。
“陛下,老叟以为…”
“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