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词说完,可后面迟迟没有动作,晏岁时迟疑着向前。
然而阮延尘并没有像剧本那样走位,而是偏离了好几米的距离,向屏风中间走去。
这算是失误,但晏岁时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,余光看了一眼铁架的位置。
阮延尘这是要引导自己往架子前走,看来时间要到了。
晏岁时抬手借位扇了阮延尘一巴掌,这巴掌像是什么信号似的,“哐嘡”一声,架子所在方向发出声响。
电光火石间,晏岁时听到了面对屏风方向的万溧的声音:“小心!”
晏岁时也喊道:“小心!”
然后伸手朝向阮延尘,将人拽向了自己。
铁架子很大,很快撞上了前面的屏风,架子和屏风双双倒了下来。
现场一片骚乱声,晏岁时和阮延尘摔倒在地,虽尽量避开了架子倒下的范围,但还是被架子的一角砸到了。
但砸到的是阮延尘。
晏岁时充当了人肉气垫,这和晏岁时脑海中排练了无数遍的场景重合。
阮延尘吃痛地叫着,可架子搭在他的腿上,动惮不得。
“没事吧。”
“先搬架子!”
“叫医生!”
台下的人一股脑冲了上来,晏岁时只仰天躺着,看着头顶的舞台灯。
结束了……
曾经折磨晏岁时无数个日日夜夜的事情,终于在这一刻终结。以后可能会面对其他无数的刁难,但郁结在晏岁时心里好几年的这口气终于纾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