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南双哭得泪人似的,死活不肯嫁,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害了。
窦大夫人同样含泪饮泣,听到女儿嚷嚷着被人害了,更是心疼不已,揽着她直哭,劝她认命。
至于她嚷嚷的什么被人害了,她是半个字都不相信。
窦家并没有什么仇家,谁会好端端的如此害窦家的女儿?况且真要说起来,这也不算多厉害的害啊,赵连昌再如何,那也是宗室子,身份并不低。
倘若真的是陷害窦家,断断不会如此简单。
窦大夫人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女儿,她不知道,嫁给赵连昌这种人,对窦南双来说,相当于天都塌了!
窦南双见母亲如此,哭得更伤心了,她知道母亲不相信自己、绝不会为自己出头了。母亲尚且如此,家里其他人便更不用想了。
毕竟,一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女儿,还有什么用呢?
春节里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传的尤其快,各家各府办宴会、走亲访友,交流比平日里要多得多,聚在一起少不得什么都谈,交流各种消息,这一段时日里,京城权贵圈子里但凡发生点儿什么风吹草动,传播的速度都要比平日里快上十倍。
谢云姝不会在公共场合议论此事,心说还以为自己叫人拐弯抹角送出去的信石沉大海了呢,看来终究还是起作用了。
宁娴这报复来的恰到好处,算是给窦家留了体面和情分了。
否则她在明、窦南双在暗,她要是真的狠心毒意报复,窦南双会更凄惨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