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义说着,脸上出现敬佩的神情。
这心理素质,不是一般强啊。
“这不过是基本要求罢了。”褚念善面色淡淡,“要是见到尸体先吐上个三天三夜,哪里来的精力去调查?”
“是是是。”方义应和着。
林之语想了想,忽然道:“他不是本地人吧?”
方义惊了:“余娘子如何知道?余爷那个口音,别说是青山城里的,我看哪,也不像是大秦的!”
林之语暗暗在心里画上一个重点。
不是大秦,那就是西戎?
还真是巧了!
方义是个健谈的人,嘀嘀咕咕说了不少余爷的英雄事迹——当然,其中也不忘见缝插针说说自己的本事。
褚念善对这些事没多大兴趣,毫不留情地打断:“前段时间,你是为了城西的那个段玉匠忙的?”
提起这件事,方义面色就不是很好:“可别提了,那个段玉匠,死得可惨!
当时办案的那几个哥们,一致认为是他杀,谁知道这个余爷信誓旦旦,说是自杀。”
方义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,“两位是不知道啊,那个段玉匠的肚子上,老大一个口子。
正常人谁会对自己下这个手?”
肚子上?
口子?
林之语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。
“那为何说是自杀?逻辑不通啊。”褚念善也注意到了一丝不对来。
“余爷说,这是那些倭寇用的法子,做了对不起人的事情,就切腹自尽。”
方义说到这,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身体发肤,受于父母。这人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要用这个法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