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讽刺,还是可笑?

或许……是可以让他们跌破眼镜呢?

郑曲尺见马车被驶了过来,但马舆的覆盖不再是之前的油布,而是一块……

呃,这不是帷帐的围布吗?怎么被拿来遮车厢了?

只见一座小山似高大的车体,被两匹老马颤悠悠地拉着出现在众人面前,它还没有露出它的庐山真面目,但乍一眼给人的感观就是笨重、粗狂。

王泽邦凝注视线扫视了两眼,没有任何多余神色,只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气氛跟空气似凝滞了片刻,但转瞬便又破了。

“噗,哈哈哈……瞧见没,他们的马车又换了一块新的遮羞布了,估计之前那块不够。”

有匠师忍不住喷笑了出来。

“以为这样就能不一样?”

众目睽睽,各异的眼神,嘲弄的目光,不善的言语……牧高义这一次没有上前,他有些畏缩眼前的场面:“阿青……”

他话虽然没有完整表达出来,但郑曲尺却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
他并没有足够的自信站在将军跟匠师面前,为这一辆车做介绍,所以他想将这件事情拜托给她,由她来办到。

“等着。”

郑曲尺拍了拍他的肩膀,与其错身而过。

她从团体队伍当中,走到了马车旁边,然后背脊骨笔挺地站在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