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自己的心里话,都一鼓脑说出来了。
当初,伪装成“黎师”的公输即若便邀请过郑曲尺一道去参加霁春工匠会,她第一次听说霁春匠工会还是从他口中。
她认识的“黎师”虽说不是一个多正义的人,但他有恩必报,她这一次能够顺利从陌野手上脱身,也是全靠他送的那一块牌子帮的忙。
所以,她想跟他面对面好好谈一谈,他们俩之间的恩恩怨怨纠缠在一起,已经乱成了一团麻了。
她都分辨不清楚,究竟是那个在她面前的“黎师”是真,还是那个暗中帮着公输兰助纣为虐的公输即若是真。
宇文晟一听郑曲尺想跟公输即若碰面,他眯着眼,深瞳中涌动着一种异样的神色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郑曲尺,一字一句地启口:“你什么都想过了,那你想过我吗?”
“嗯?你又怎么了?”
他逼近她,字字诘问:“你可以为任何人冒险、拼命,而身为你的夫君,我却连一句反对的话都不能说了吗?”
靠,这个男的比她还不可理喻,她还有点吵不赢他了。
“不是你说的吗?你会护着我,不让任何人伤害我,只要你陪着我去,就不算冒险了,再者,穆叔之前都说了,你们今年本来也打算去参加的,多加一个我又怎么了?你是不是嫌弃我?”
她终于有机会发挥出她女人的特性,既讲不通情理,那咱们就来谈一谈态度问题。
若耍横,宇文晟自有法子治她,可一旦郑曲尺懂得拿捏住他的命脉,对他软磨硬泡,他的意志就会开始动摇,且溃败得难以恢复。
原来,她的计划当中一直有他,她并非想要甩开他,与那梅若泠单独行动,而是想跟在他的身边,与他共同进退。
此时宇文晟的脑子开始发痒,已经自动屏蔽了对方的其它目的。
“你当真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