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萍无奈,“奴婢只是替夫人感到不值。”

袁雪玥笑了笑,“没有什么值不值的。”

上一世,本就是都不值得!

现在,不在乎了,静待下去,又有何不妥?

总比之前,风雨飘摇,还备受唾骂的好。

翠萍不理解,但仍是恪尽职守,再去备来一些碳灰放上。

直到午时。

母子两都看完书了,袁雪玥牵上松哥儿的手,准备去忠思堂看望年氏。

这种天气,府里府外,除了奴婢和一些百姓在行走,还有谁呢?

翠萍本想跟上,奈何袁雪玥不需要,自己执着一把伞,撑起与松哥儿的路。

松哥儿扭头看向她道,“母亲,听闻最近父亲又纳了新妾是吗?”

袁雪玥点点头,“对。”

松哥儿奇怪,“为何母亲一点都不生气。”

袁雪玥笑道,“那哥儿以为,我为何要生气?”

松哥儿道,“书中所言,妇与夫共享妾,妾独宠,妇怨之。”

“儿子不理解,所以询问母亲。”

袁雪玥一笑,“松哥儿竟知道探寻真理,难得可贵。”

松哥儿道,“先生教诲,所知并非所实,所见所闻,也并非所实,要切实感悟,独自参透。”

这话说到袁雪玥心坎里去了。

哪怕白雪皑皑覆盖了将军府,这去往忠思堂的路上,也尽是悠哉乐哉。

不多时,梨园内,两位新妾总算来请安。

翠萍插着腰道,“你们来晚了,夫人已去给老夫人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