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九一,孟夫子,理学的集大成者,孟家一门五状元的事,诸位应该都有所耳闻。”

听到这儿,孟老夫子摸了把胡子,笑呵呵道。

“本来不止这个数,可惜啊,当年我那侄子碰上了温太傅,被打击得弃文从武,否则,现在就是一门六状元喽。”

同样的话,从别人口里出来,多少夹杂着私怨。

可从孟夫子那张嘴说出来,总有种调侃的趣味儿,再次引得众人发笑。

季清涟的脸上也难得有了点温和之色,毫不吝啬地表达赞赏之情。

“言之才学渊博,当年在他手下受挫的,又何止一人。”

温瑾昀宠辱不惊地回了句。

“季掌事言过其实了,孟老夫子的玩笑话,岂可当真。”

季清涟对他点了下头,算是借此机会,和他私下打过招呼。

紧接着,她又继续介绍其他人。

“适才孟夫子提到了温太傅,那便一并说了。

“经史子集四部分,孟夫子教授经史二类,温太傅则负责书与画。

“子、集两门,分别由翰林院的张学士、莫学士二人教授。

“余下的礼,则由皇后娘娘指派的李嬷嬷……”

贵女们并不关心旁的。

知晓温太傅教授的是书画后,个个兴奋不已。

好不容易熬到季清涟把话说完,众夫子们都离开了三尺堂,给她们时间调整休息后,众人得以自由谈论时,她们终于憋不住了。

三尺堂内,瞬间化为闹市。

“我还以为,温太傅只是来走个过场,没想到,他竟真的要在女学授课!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,还好我擢考过了,否则一定会后悔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