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女性子乖巧,总会令人担心她在外受人欺凌,而他又因过往流言,对魏淮昭生出过诸多偏见。
这才在当时见那一幕时,怒火急心当场解除了两家的婚约。
谋逆案后他曾单独见过魏淮昭,也重新认识了那个少年人。
楚梁易想,若他这些年能主动与孙女亲近些,便能早些知道她的想法,理应也会少些对魏淮昭的偏见。
兴许就不至于将事情变成后来那般复杂,也不会令芸芸心生难过了。
楚筠将香递给凝竹后,才发现祖父一直在看着她,疑惑问道:“祖父?”
楚梁易闻言浮起笑容,说自己来年开春前都暂时不回官邸住了。
得知今年祖父愿意这么早就回府里住,楚筠当然十分高兴,笑得梨涡甜甜:“真的么,这可太好了!”
仔细想想,渐渐的仿佛身边发生的尽是些好事呢。
虽然在好些事上,魏淮昭并不会和她提起,但楚筠知道,他定是为她做了许多。
……
年关将近,若说京城的寒风够冷,那么边关的冷风吹起来则如刮冰刀子似的,不仅冷还生疼。
大营兵士们远远见一人披着冷甲,驾着迅捷马匹而来,不禁高声喊道:“少将军!”
“是少将军回来了啊。”
“少将军好生威武。”
兵士们脸上显出的笑容真心实意。虽然大凌军主将是他的父亲魏颂,但在将士们眼里,魏淮昭也如将军那般令人信赖。
毕竟跟着谁能立军功,能打胜仗,还能保住性命,没有谁能比冲锋陷阵的他们更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