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景同看向妇联的工作人员:“同志,还麻烦你们帮忙督促一下。”

“我刚到厂里工作,人生地不熟的,我家孩子的妈妈又是个性子懦弱的……没有你们的帮忙,恐怕我们的婚事又起了波折……”

妇联的工作人员都是厂里的老人,谁家发生什么事都能有个几分了解。

以前她们就觉得徐安阳瞧着是漂亮,但是她是个挺安分的小姑娘。

只听说她怎么不好、不检点,但除了她下乡可能结婚生子又抛夫弃子外,并没什么让人挑出错的地方。

但是徐家人对她的婚事挑挑拣拣,尤其是在彩礼方面要价奇高。

妇联的工作人员们想管,却没有立场,毕竟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
如今她们对徐家格外不满,当众表示让徐母掏出嫁妆和户口本。

“同志,现在大学生可是厂里宝贵资源,尤其是这位钟同志是帝大毕业来的……是厂里领导们跟前的红人,事关他的婚事,肯定会亲自过问的……”

“到时候你们家被迁怒,别怪我们不提醒你……”

徐母心里那叫一个气愤和憋屈。

偏偏旁边的人不懂她,还一个个酸溜溜地恭喜她收获了一位大学生女婿,竟然连外孙都一步到位了。

开工前的预备哨声响起来了,妇联的同志们提醒徐母下班将钱和户口本,直接交到办公室。

徐母都找不到拒绝的理由,毕竟她自己为了正大光明霸占徐安阳的工资,谎称是替她存嫁妆,就像是孩子的压岁钱放父母那一样,都是有去无回的借口。